陈立飞心里那点尴尬还没完全散去，但看着徐梦妍期待的眼神，实在无法拒绝。
他点了点头：“好。”
赵遥光找了一个路过的游客帮忙拍照。
他和徐梦妍自然地站在了右边，徐梦妍坐在轮椅上，赵遥光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陈立飞和萧白微站到了左边。
陈立飞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却感觉有点别扭。
相比之下，萧白微却显得从容很多。
她站在陈立飞身边，保持一点适当的距离，脸上带着坦然的笑容。
她目光平静地直视着镜头，站得笔直，眼眸清亮，还伸出手小小地比了一个耶。
对她来说，这是她和陈立飞的第一张照片。
即便不是两个人单独的合照，她也很高兴。
“好了，一、二、三——茄子！”
帮忙拍照的游客喊道。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照片里，四个人神色各异。
赵遥光的笑容背后，眼神是难掩的失落，萧白微笑容坦荡，陈立飞有些不自然。
照片里笑得最开心的，最毫无负担的，最尽情尽兴的，是徐梦妍。
今天对她来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她真的笑得很开心。
背景是夜幕下依然灯火璀璨的迪士尼乐园，记录下了这复杂而又难忘的一夜。
拍完照，四人随着人流慢慢往乐园外走。
徐梦妍大概是玩累了，靠在轮椅上，有些昏昏欲睡。
赵遥光小心地推着她，时不时低头看看她。
陈立飞和萧白微跟在后面，两人都很沉默。
仿佛被那突如其来的表白撕开了一道口子，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和凝滞。
在乐园附近找了一家安静的餐厅吃了晚饭。
饭桌上，赵遥光和徐梦妍还在回味着今天的快乐，有说有笑，徐梦妍已经心情好，胃口都好了很多。
陈立飞偶尔附和两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萧白微则话不多，只是默默吃着东西，或者帮徐梦妍夹一下她够不到的菜。
回到酒店，各自回房。
陈立飞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糟糟的。
萧白微的表白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想起许小鱼那双看着他时总是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阵愧疚。
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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