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鱼的心理没有任何快感。
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周淑芬又看向一旁的陈立飞。
她知道自己女儿没这么大的本事，一切都是在她认识陈立飞以后发生的。
周淑芬看着陈立飞，撑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伙子，小伙子……你帮我跟小鱼说说，以前都是我这个当妈的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别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没有病，我不去精神病院！”
可陈立飞把周淑芬当初对许小鱼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阿姨，你知道吗？许小鱼是你唯一的亲人，也就是说，只有她有这个资格，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你想解脱的话，可以，去死就行了。只要你活着的一天，你就只能在精神病院里度过。”
周淑芬面如死灰。
而许小鱼转过身去，任凭周淑芬不管怎么大喊大叫，辱骂也好，乞求也好，和疯子一般嘶吼也好。
许小鱼一次都没有回头。
……
陈立飞送许小鱼回家，那个原本令许小鱼觉得厌烦的小区现在似乎也变得没有那么令人讨厌了。
许小鱼脚步轻快，浑身都伴着自由的光芒。
“陈立飞，我们明天去游乐场玩吧？”许小鱼说，“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游乐场呢，欢乐谷你去过吗？还有迪士尼！我很早之前都想去了。”
别说游乐场了。
许小鱼从小到大，连一个洋娃娃也没有。
可陈立飞却直接给还在憧憬中的许小鱼泼了一桶凉水。
“明天就出高考成绩了，你有心情出去玩儿？”
许小鱼呆呆的愣在原地。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都忘了还有高考成绩这一说了。
经过陈立飞这么一提醒才想起现在已经6月底了。
许小鱼的心情一下就变得紧张起来。
“妈呀……是明天早上9点吗？我得赶紧回去找找我的准考证……”
陈立飞却显得很放松。
毕竟他的一只脚已经踏入清北大学了。
“有为师我的指点，二本大学轻轻松松随便上，紧张个屁啊。”
许小鱼瞪他一眼：“像你这种尖子生，是永远不能理解我们这种普通学生的烦恼的。”
陈立飞想了，一点也没谦虚，点点头。
“说的也对。”
许小鱼：“……”
她觉得，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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