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飞关上门。
将安雪和陈东军殷切的目光隔绝开。
打车去机场的路上,陈立飞想起了之前看的一本书。
是一个台湾作家写的。
那个人说——
“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