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重天，可青光很稀薄了！”
“然后呢？”
“然后我想再进一步，却又怕青光彻底崩开，到时候只怕是压不住，但我师父说那些并非绝对，看我自己，还可以再往上走一走，我得怎么走？”
他在询问，靠自己也行，但起码得让自己知道怎么靠才行啊。
小龙人道：“对你来说，想要再压一压，也不难，就是需要损耗一些东西！”
“损耗什么？”
“功德！”
“嗯？”
陆长生迟疑，怎么突然又说起了这个。
“事实上你身上的青光本就是功德所化，它出自前两位万劫仙体，为你留下了后手，却无法彻底解决，只能暂时压制，如果你想再压制一番，就以你自身功德填补，还可以再多压制一些时候！”
小龙人讲述出根本，这让人感到错愕，这家伙还真是什么东西都知道。
时间活得长的确是有用。
不过他却又想到什么：“之前你说过，我身上有大功德，是平常我做好人好事攒下来的吗？”
小龙人：“……”
见鬼的好人好事，自己什么逼样心里是一点数都没有，亏了他好意思说说出这种话来。
“难道不是？”陆长生感到震惊。
小龙人：“当年你在无妄海，吊起了沉坠其中的大道法则碎片，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