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季度,一年,还是三年?村民今年、明年的收入增长,靠什么保障?最后,也是最关键的……”
黄金永表情严肃,“省里把我和陈明同志放到天水,是要看到‘变化’,要感受到‘速度’。你的这套模式,精致,但会不会太‘慢’?它能在上级要求的时限内,交出令人满意的答卷吗?”
黄金永一番敲打,每一下都是恰到好处。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剥离了情怀与理想的外衣,直指冰冷而坚硬的操作核心。
李默皱着眉头在思考,但他眼神没有躲闪。
他知道,这是黄金永在给他机会,也是在给他上最严酷的加压测试。
“黄书记,我理解您的关切。”
李默语速平稳,但每个字都经过斟酌,“我向您和市委保证,一个月内,我会拿出一份完整的、可落地、可考核、可量化的《古村落活态保护与振兴实施纲要》,细化到融资路径、运营架构、年度目标和风险评估。
一个月内,我会至少落实一家有实力的投资方,不是意向,而是进入包括投资额度、合作模式、时间表在内的实质性洽谈阶段,并形成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备忘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