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的心态,一方面因为自己未来老丈人的原因对自己非常忌惮,另一方面就是觉得自己未来老丈人要栽了,现在不愿意跟自己联系太紧。
这样矛盾的心态,让他们做事给人看不懂的感觉。
果然当天晚上,陈涛就过来看望他,而且给予了自己应有的尊重。
甚至就连房间,都临时换了一间。
只是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变化。
抵达鲁东的第三个晚上,招待所的房间里格外安静。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初冬的薄雾中晕开,显得有些朦胧不清。
李默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却又比往日多了几分沉重感的声音,正是李文龙。
没有称呼,没有寒暄,单刀直入。
“李叔叔,是我。”李默同样简洁,用了这个在私下场合才会用的称呼,语气平稳,却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到了?都安顿好了?”
李文龙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每个字依然沉稳有力,如同他本人。
而他这个问话,听起来跟废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