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政府口、经济口树大根深;陈爱平看着低调,笔杆子犀利,跟省里一些老文人、老顾问走得近,舆论上有点影响力。
庞方云更不用说,宣传口一把抓,是黄祺祥时代留下的,虽然黄书记调走了,但那条线上的人情还在。我这个副书记,管组织建设工作,说起来重要,但很多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在这些人际关系之中,李默更加关心程勤方的想法。
“程书记是看不到问题,还是假装看不到问题。”
李默必须明白,程勤方的想法。
毕竟自己与他,最容易相互牵制。
李清梅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程书记不是看不到问题。但他首先考虑的是班子的稳定,是庆州大局的‘平稳’。在他看来,只要经济数据不太难看,面上过得去,不出大乱子,有些问题是可以‘包容’的,甚至需要通过一定的‘平衡’来维持各方势力的微妙均势。
胡侯为什么敢在见面会上那么说?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不公然造反,不搞出无法收拾的烂摊子,程书记为了政府工作的‘连续性’和‘稳定’,就不会轻易动他。动胡侯,就可能牵出‘金鼎’,牵出‘金鼎’,就必然碰到周家,碰到周家……那就不是庆州一个市能兜得住的了,会搅动省里多少人的神经?程书记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庆州成为风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