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罗峪斩杀的,大概还有三四百人的样子。
这种人数的寺庙在大唐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在龟兹,几乎就算是国寺了。
“这位施主,为何要在我苏八什寺庙中大肆杀戮?”
“速速放下屠刀!”
大胡子僧人沉声说道。
“你是苏八什寺庙的方丈?”
罗峪朗声询问。
“正是!”
大胡子僧人微微点头。
“我找的就是你!”
罗峪用手中的血刀指着他。
“施主找贫僧有何贵干?”
大胡子僧人双眼注视着罗峪,很明显他非常愤怒,像罗峪这种凶人,这还是苏八什寺庙创建以来第一次遇到。
“交出吐火罗文木简,我马上就离开,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苏八什寺庙的忌日!”
罗峪嚣张的威胁。
“大胆!”
“我苏八什寺庙乃是龟兹国的国寺,就连国王都要对方丈大人行礼,你敢如此口出狂言!”
大胡子僧人旁边的一个僧人指着罗峪怒声呵斥。
罗峪不屑的笑了起来。
“龟兹国王算什么牛马!”
“用不了几天,他都要跪在地上给我擦鞋底,你们这些死秃驴的好日子也彻底结束了……”
“速速交出吐火罗文木简,我还能让你们苟活几日!”
面前的一众僧人齐齐的看着他们的方丈,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愤怒。
罗峪是完全不在意他们僧人身份的,这种地位上的变化,让他们一时间都有些接受不了。
“方丈,他不可能杀光我们所有人,我们一起上,将他永世镇压在佛塔之下!”
“让其永世不得超生……”
不少人连声大喊。
“你们说……我不能将你们全部杀光?”
罗峪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