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了曹操的话,声音虽然轻微,却带着改变天下格局的分量,“主公,这天下,便不再是袁本初、刘景升等人的天下了。子翼此举,是在替主公,也是替这乱世,划开一个新的时代啊。”
曹操紧紧握住腰间的倚天剑,目光仿佛穿透了数百里的夜空。
“子翼啊子翼,你到底还要给吾多少惊喜……”
……
濮阳城。
往日里繁华的太守府,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和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啊——!!!”
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惨叫声从内室传出,震得门外的守卫浑身发抖。
内室里,几个军医正战战兢兢地用烈酒清洗着床榻上那人的伤口。床榻上躺着的,正是天下第一猛将,人中吕布!
但此刻的吕布,哪里还有半点虎牢关前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傲气?他引以为傲的百花战袍早已化为焦炭,身上精良的兽面吞头连环铠像是被什么极其恐怖的力量撕裂,碎片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更可怕的是他的脸。右半边脸被严重烧伤,皮肉翻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色,原本英俊威武的面容此刻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滚!都给我滚!”吕布猛地挥动仅剩完好的左臂,将面前的一个军医连人带药盆扫飞出去。军医撞在墙上,狂吐鲜血,当场昏死。
“奉先!奉先息怒啊!”陈宫从门外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看着床榻上惨不忍睹的吕布,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公台……公台!那不是人……那绝不是人!!”吕布一把抓住陈宫的衣领,那只曾经能轻易举起数百斤巨鼎的手,此刻却在剧烈地颤抖着。吕布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狂傲,只剩下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时间回到两天前。
吕布率领五万并州狼骑和丹阳精锐,气势汹汹地杀向鄄城。鄄城内只有荀彧、程昱和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书生苏羽,守军不过老弱病残万余人。
在吕布看来,这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攻破鄄城后,要在城主府里喝什么酒。
那天黄昏,他亲自率领两万前锋,列阵于鄄城南门外一里处。他让士兵大声叫骂,逼迫曹军出城迎战。
然而,鄄城的城门没有开。城墙上,只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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