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崩溃了,他们丢下武器,哭喊着四处逃窜。
不到两个时辰,彭城,破了。
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推开,曹操骑着绝影,在一群浑身浴血的将领簇拥下,缓缓走进了彭城。
街道上到处都是徐州守军的尸体和残肢断臂。鲜血汇聚成一条条小溪,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屎尿的臭味。
彭城的百姓惊恐地躲在家里,透过门缝,颤抖着看着这支如魔鬼般的军队。
糜芳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曹操面前。他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磕头如捣蒜:“曹公饶命!曹公饶命啊!杀害老太爷的是张闿,与小人无关啊!”
曹操居高临下地看着糜芳,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张闿是徐州人,你也是徐州人。”曹操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我说过,徐州人,都要为我父亲陪葬。”
曹操抬起头,环视着这座繁华的城池,缓缓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如坠冰窟的字。
“屠。”
“主公!”跟在曹操身后的程昱大惊失色,猛地上前一步,“彭城有十万百姓,他们是无辜的啊!若行此屠城之举,必遭天谴,大失天下之望啊!”
曹操转过头,冷冷地看着程昱:“天谴?如果天有眼,我父亲就不会惨死!如果天下有道,就不会有这乱世!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动我曹孟德的家人,会有什么下场!谁敢再劝,与糜芳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