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威望。”
伊丽莎白说，“但他讨厌外国人，认为所有外来投资都是殖民主义的新形式。”
“那为什么政府能把地批给我们？”
“因为政府需要电，需要政绩。”伊丽莎白苦笑，“但政府不管部族的想法。”
叶归根思考着。他在华夏西北长大，知道少数民族地区的复杂性。土地不只是土地，是历史，是文化，是身份认同。
“我们不是来抢地的。”他说，“是来合作的。太阳能农场建起来，部族的人可以优先就业，可以分红，可以用上便宜的电。这是双赢。”
“但怎么让他们相信？”
叶归根想起爷爷的话：做实事，要下一线。
第二天一早，他们出发去部族领地。道路越来越差，最后变成土路。两旁是荒漠和零散的灌木，偶尔能看到骆驼和羊群。
两个小时后，车子被一群持枪的年轻人拦住了。阿里下车用当地语言交涉，气氛紧张。
“他们说，没有哈桑的允许，外人不能进入。”阿里回来报告，“但我们可以派两个人去见他。”
叶归根和伊丽莎白对视一眼。
“我去。”叶归根说。
“我也去。”
“不行……”
“我说了，我们一起。”伊丽莎白语气坚定。
最终，叶归根、伊丽莎白和阿里三个人，跟着部族的人步行进入村庄。村子很简陋，土坯房，没有电，水井是唯一的水源。
哈桑在一个大帐篷里等他们。老人穿着传统长袍，坐在毯子上，眼神锐利如鹰。
“你们想要我们的土地。”哈桑开门见山，用的是英语，带着浓重口音。
“我们想要合作。”叶归根说，“太阳能农场可以建在荒漠上，不占用你们的牧场和农田。而且，农场需要工人，需要保安，需要维护人员。这些工作，可以优先给部族的人。”
哈桑冷笑：“外国人都这么说。然后呢？工作给了外面的人，钱进了政府的口袋。我们什么都没得到，还失去了土地。”
“这次不一样。”叶归根拿出合同草案：
“白纸黑字写清楚：部族占股10%，所有非技术岗位优先雇用部族成员，农场发电优先供应本村。如果违反，你们有权终止合作。”
哈桑接过合同，仔细看了很久。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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