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沿着走廊往回走了。
食堂里的喧闹声没有因为那个短暂的身影而中断,但副舰长低头扒饭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拍,也没有夹菜,几秒之后又恢复了正常速度。
用筷子夹起一块炖土豆送进嘴里,然后继续喝汤。
食堂侧墙的排气扇正在把蒸汽往外排,经过门口的冷风会短暂拖慢排气的速度,再过一阵又会恢复正常。
叶归根沿着主路往回走时,经过那排正在晾干的画布旁边,画布上的颜色已经稳定下来了,在暮色中呈现出一层均匀的哑光。
他没有停下来看那幅画的细节,也没有放慢脚步,在画布前方经过时只短暂地在视野边缘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沿着主路往前走,绕过堆场边缘堆放整齐的一排空集装箱,然后走进办公楼侧门,楼梯间的声控灯在他经过时逐层亮起,又在他进入走廊后依次熄灭。
大国的第三轮攻势换了一种方式。他们不再派军舰,不再发照会,也不再通过保险公司施压。
他们绕开了港口,直接找到了叶柔,通过中间人递过来一份方案:
只要东非国“协调”卡萨拉港的运营权,允许大国恢复对该港口的监督,他们愿意提供一笔可观的经济援助用于东非国的民生项目,这笔钱规模不小,大到足够修一条横贯东非国全境的公路。
叶柔看完方案后把纸叠好,放在桌角,没有立即回复。
叶眉在旁边拿起方案又看了一遍:“他们这是想买回去。”
叶柔说:“不是买。是租。他们想用援助换我们在港口上的影响力。”
叶眉说:“那你怎么想?”
叶柔没有回答。第二天,她把方案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没有修改,没有附加说明,只在封面上用铅笔写了一行字:
“港口现在运营得很好,不需要监督。这笔钱你们可以留着修别的路。”
大国没有继续追加新的方案。那个中间人也没有再出现在港口附近。
叶柔后来在办公室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只有一句话:
“他们想用钱解决的事,通常都是钱解决不了的事。”
副舰长在港口待了将近两个月了。他的工装已经洗得发白,袖口的线头散开了几根,他没有申请换新的。
有一天下午,叶归根在防波堤尽头遇到他,他正蹲在堤岸边缘看海,手里没有工具,也没有安全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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