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若有任何疑虑,可随时递信于府衙。”
百姓纷纷点头,心思却被那句“怀瑾从未踏出过怀府大门一步”所吸引。
有人觉得,怀瑾本就不该出门吓人。
亦有人觉得不出门也太可怜了,脸不好看又不是他的错。
甚至还有人说,若是在寻常人家,怀瑾这种孩子都活不下来。
一时间,众说纷纭,怀瑾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焦点。
那些话砸在怀瑾背上,砸得他脊背越来越弯。
那些话刺进柳满盈耳中,疼痛使她不再麻木。
“不要再说了!”这是一位母亲的哀嚎,也是愤怒的恳求,“是我把他生成这样的,你们要怪、要骂,便都冲我来!不要再说他了......”
这也是怀瑾等了十多年的维护。
“母亲......”
宽大的袖袍向他袭来,他的脸,他的面,他的脖子,他的后颈,通通被圈进了袖袍里。
他被柳满盈护在了怀中,柳满盈悲切的声音从耳侧传来:“他什么都没做错,你们放过他吧......”
人可能不会因他人悲惨的人生而落泪,因为“悲惨”各有不同,很难感同身受。
但人心,却会因母爱而柔软。
这世间爱意有千万种,但不论何时,母爱都是那最特别、最熠熠生辉的爱意。
百姓沉默。
他们不敢直视柳满盈的眼睛。
他们想,他们好像真的说错话了。
百感交集之下,他们纷纷看向沈筝。
沈筝也在看着他们。
沈筝说:“人心比外貌重要。柳满盈,怀瑾,下去准备罚银吧,明日内交来府衙。”
柳满盈含泪点头,护着怀瑾朝堂下走去,在二人即将迈过门槛时,怀瑾突然拉开了她的手臂。
她反应不及,大惊。
怀瑾的面容暴露在阳光下,也暴露在百姓眼中。
百姓也大惊。
这次,令他们震惊的不再是怀瑾的样貌,而是怀瑾的勇气。
一种若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可能没有的勇气。
怀瑾跨过门槛。
怀瑾穿过人群。
怀瑾朝府衙大门走去。
百姓惊讶,百姓让路,百姓目送他离去。
直到沈筝再次开始宣判,百姓才堪堪回过神来。
“府学政学政官张墨,先行贿怀公望,后协助怀公望标记行贿者答卷,为主要从犯,暂判:杖三十......革去官职,剥夺功名,永不录用。”
“府学政学政官王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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