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的话竟是这个。
真是好一个火药狂人!
“这次我点引线前,一定提前让您跑。”木若珏神色认真,就差对天发誓。
还没等沈筝开口,余时章已经受不住了:“你们还要炸?!”
方才那声巨响,吓得他心肝儿直颤,这会儿都还没能归位,结果两个小家伙竟玩上瘾了?!
“不行不行。”他摇头,“沈筝,这玩意儿动静太大了,再炸下去,地面怕是都要炸出个......”
说着,他突然愣了。
地面炸出坑?
试问,能把地面炸出坑的东西,可以炸死人吗?
或许可以。
那......可以炸塌矿洞吗?
好像也可以。
那......河堤呢?
想到这,余时章心口猛地一缩。
自己果真是老了。
竹筒子都炸了俩了,他竟然才琢磨出沈筝制出此物的用意。
“沈筝......”他眼底满是惊骇,拉着沈筝朝溪边走去,“你跟我来一下。”
见他面色沉凝,沈筝便知他想到了深处,便随他去了溪边。
二人站定,余时章看着那石块上残留的焦黑印记,张嘴数次,却不知如何开口。
还是沈筝主动打破沉默:“伯爷,这叫火药。您应该也想到了,此物不仅能用作工程爆破,更是战争利器。”
“火药越多,威力越大。”余时章说。
这个事实显而易见,但其背后,却藏着一件不得不令人重视的事。
“除了硝石外,硫磺和木炭,在民间极易寻到。”他嗓音滞涩。
这便意味着,只要掌握了配方,纵是普通百姓,都能自行制出火药。
若方子落到有人之人手中,天下轻则动荡,重则......生灵涂炭。
如此,火药的出现对大周来说,究竟是好是坏,是利是弊?
他看着沈筝,眼神中满是求证。
沈筝明白,他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甚至有理有据。
可......
“伯爷,那些术士、炼丹师已经制出了灵散。”
沈筝看着他的双眼,神情认真无比:“您知道吗,他们常用硝石作引火剂,用硫磺作丹药原料,用木炭烧炉。就算今日我不制出火药,明日,他们也会发现,这三种东西混在一起能爆炸。伯爷,这世间多得是争权夺势之人,若我们一直原地踏步,迟早会被人踩在脚下。”
她的后半句话,诉说着这世间亘古不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