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筝:好肉麻。
“咳——”可能天子也觉得自己有点肉麻了,转移话题道:“虽西北边境暂宁,但海外倭人......”
沈筝神色逐渐严肃。
去年倭使进京,想用灭蝗之法换取高产稻种不成,反被朝廷软禁一事,她略有耳闻,只是后续......
“陛下,微臣斗胆请问,那倭国使者......”
“如今尚在京中。”提起这事,天子也认为有些不合常理,指节轻叩案桌道:“倭国君主,似是将此人视作弃子,但此人乃倭国贵族血统,倭国君主此举,实乃不该。”
沈筝眉头一拧。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陛下,他们竟是没再派使者前来?”
这完全不像倭人的作风。
送些表面贵重,但实则廉价的赔礼,再送上国书致歉,维持表面的友好,才像是倭人该做的事。
可如今,对方竟毫无动作......
沈筝下意识留了个心眼,又看向天子,等待天子的回答与表态。
天子摇头:“并未。”
顿了顿,他又道:“但无论如何,不过弹丸之地,掀不起什么风浪,大周更不会怕他们生事。”
闻言,沈筝也自信起来。
此时的她手握什么?
两万积分和热武器。
但凡倭国有所异动,就别怪她带着狙击枪和手雷挂帅出征,亲自踏上那片海岛了。
但比起倭国这个“外患”,沈筝更担心的,是内忧:“陛下,灵散......”
天子眸色一沉:“袁州那边,不过只是他们的一个据点罢了,靖州也是。”
“如今刑部正在探查。”思忖片刻,他说出一件沈筝早就有所猜测的事:“线索直指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