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沉。
这个郭忠恕,今天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旭日初升,缕缕亮光斜映入殿,沈筝懒得再与礼部的人虚与委蛇,直接抢在郭忠恕再次开口前上前一步。
“陛下,臣知晓诸位大人心中仍有疑虑,也知晓,直接任许云砚为柳阳同知,难免有人不服。故臣想......不若给许云砚设一个为期三月的考验。”
“考验?”天子微顿。
昨日在御书房,他们也没谈到这儿来啊......
“如何考验?”他只能顺着沈筝的话问。
“让许云砚试任三个月的同知。”沈筝条理清晰,“至于考验内容,便以柳阳府的民生实务为准。考验期满后,若柳阳府民生更上一层楼,百姓也无异议,再正式任命许云砚为同知也不迟。”
说到此处,她话锋突然一转,看向众官:“待到那时,还望诸位大人能承认他的同知身份,莫要再拿功名说事。”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郭忠恕身上:“郭尚书以为如何?”
郭忠恕视线微抖,避开她,硬着头皮问道:“那若许云砚未经过考核呢?沈侯又当如何?不给朝廷和柳阳百姓一个交代吗?”
“交代?”
被他这么一问,沈筝的赌性突然上来了。
“那这样吧。”
她道:“若许云砚通过考核,臣想请陛下赐他‘同进士出身’,既圆他读书人之愿,也能让天下人知晓,我大周国任官,唯才是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