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腐的,其实不仅有贪官污吏,还有数万迫于生计的百姓。
百姓要吃盐,但官盐经过层层加码后售价昂贵,他们便只能买私盐食用。
私盐是便宜,却逃了朝廷的税,朝廷收不到盐税,国库便空虚得很。
国库空虚,又只能从税收上想办法——加收赋税。
赋税一加,官盐更贵,百姓便更不会买了。
如此循环往复,一个死死缠绕着百姓、朝廷与私盐商的死结,便越拧越紧,最终成了无解的困局。
思及此处,沈筝的眉头渐渐拧在了一起,喃喃:“牵一发而动全身......”
余时章立刻听懂她话中之意,转头看了过来:“你来找方祈正,是为了官盐?”
这其中的水可深得很,可不兴一头扎进去啊。
“啊?”沈筝回过神来,摇头:“不是的,是午时那会儿,我突然想起在上京的时候,曾偶然发现一件比较神奇的事儿......”
“何事?”余时章脸上渐渐浮现出四个字——果然如此。
“炉甘石和木炭混合,能凝炼成一种,呃......”顿了顿,沈筝搬出早已想好的借口:“一种‘五金’之外的异质之金。”
“噢——”余时章故意拉长了尾音:“叫什么?”
人在不自在的时候,小动作就会格外得多。
沈筝揉了揉鼻子,又摸了摸桌缝:“嗯......我觉得‘锌’这个字挺好的,和铜、铁、铅一样,是金旁。”
“噢——”余时章尾音更高了:“听起来的确挺好的,那便就叫它‘锌’吧。”
沈筝小动作立刻没有了,呵呵一笑:“你取这名的确挺好的。”
余时章:“?”
“什么意思?”他指了指自己:“什么我取的?”
沈筝满脸茫然:“您不是说发现炉甘石和木炭混合,能凝炼出一种名为‘锌’的异质之金吗?”
“是我?”
“是您。”
“真是我?”
“真是您。”
“好像......的确是我?”
“这就对了。”
“好,那让我再想想,‘锌’具体有哪些用处呢?”余时章摸起下巴。
沈筝利落地从怀中取出一沓草纸:“下官拙见,请您笑纳。”
余时章接过草纸,边看边问:“若我没寻来,你又当如何?”
沈筝也摸了摸下巴:“多费点口舌嘛,总之......要把东西搞到手的。”
余时章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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