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还没到正厅,便听有两道交谈声从厅内传出。
余时章问:“没必要如此急切上衙吧?老李说了,你还可以再休养两日。”
许云砚说:“下官感觉已大好了。”
余时章笑:“你哪儿是大好?你分明是听见今日府衙要议事,歇不住。”
许云砚也笑:“近来大人每日早出晚归,下官想替她分忧。”
余时章不再劝:“成,你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若感觉不适,千万不要忍着。”
“您喝茶,前些日子让您替下官担忧了。”许云砚说。
余时章轻笑一声,刚接过茶盏,沈筝便走了进来。
她目光直直落在许云砚身上。
气色......倒是和先前差不多了,精神头......看着也旺旺的。
就是那掉的几斤肉,暂时还没补回来。
“大人,下官已大好了。”许云砚先发制人,起身给沈筝递了盏茶。
沈筝又仔细端详了他一番,眼珠一转后,转身离去:“我叫李大夫再给你看看。”
......
李时源好几日没睡过懒觉了。
前几日,他和许云砚歇一个屋,许云砚有点动静他就会醒。
昨晚他好不容易回自己房间睡了一宿,谁料这卯时还没到,沈筝便又将他从床上薅了起来:“您老辛苦,再给小许看看,他今日想上衙。”
李时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一边庆幸自己是和衣而眠,一边摆手:“他感觉没事,那就是真的没事了......”
“不行,不行。”沈筝上手拽他胡子:“您再去给他号号脉,看过我才能安心。”
李时源下巴生疼:“祖宗勒......你先出去,出去,老夫换件外袍便来,成吗?”
沈筝松手:“那您快点。”
“砰——”房门被拉上。
李时源在床沿坐了一会儿,无声叹了口气,认命穿鞋。
一刻后,他的手指从许云砚手腕内侧移开。
“如何?”沈筝和余时章异口同声。
李时源打了个哈欠:“好了,好了,可以上衙,只要不过度劳累便是......对了,晚上睡前还是要继续喝药,固一固神。”
许云砚听话点头。
沈筝彻底松了口气。
李时源陪他们在厅中用了早饭,吵着要回去睡回笼觉,沈筝左边许云砚,右边余时章,风风火火地带着俩人出了府。
到府衙时,卯时的钟声刚刚响起,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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