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套,可令他不解的是:“既然他一开始便想卖我灵散,那为何在我寻他代买时,他会百般推辞?”
这句话,问得沈筝三人同时一愣。
余时章定定看着淮少雍脑袋,迟疑很久后问道:“你那里......吃坏了是吗?”
淮少雍手被捆着,没办法摸脑袋,只能愣愣回看余时章。
余时章从鼻腔中嗤出一口气:“他推辞得越久,你求他的心思就越迫切,日后交易时,你便只会感恩戴德,不会去深究这东西的来历,更不会质疑他提出的条件。”
沈行简点头,言简意赅:“欲擒故纵。”
沈筝也点头:“免费送是饵,推辞是钩,只要你主动咬钩,这宗交易便能长久被他所主导。”
淮少雍尚在怔愣,沈筝继续问道:“鹿鸣书院中,除你之外,可还有人在服用‘灵散’?你可曾向同窗推荐过‘灵散’?”
淮少雍顿了半瞬,先回答了沈筝第二个问题:“我未曾向同窗推荐过灵散。”
理由也很简单——他不想失去“才子”之名,更不想被人踩在脚下。
过了半晌,他又回答了沈筝前一个问题:“据我观察,书院中......至少有三个人在服用灵散。”
“三个?!”余时章大为震惊。
乍一听,三个人似乎不算多。
但要知道,“灵散”这种东西,本就对举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一旦那三人因服用灵散得了好处,那书院中其他日夜苦读求功名而不得的学子,必会闻风而动、捕风捉影,争先恐后地咬上“灵散”售卖者精心布下的钩子。
待到那时,受“灵散”之祸的,岂止三人?
“说名字!”沈筝立刻道。
话都交代到这儿了,淮少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张口便道出三个人名,沈行简立即取来纸笔,蘸墨记下。
沈筝看着纸上三个名字,问出心中下一个疑惑:“你仅凭谭生是那场诗会的举办者,便断定‘灵散’背后之人是袁州府官?”
她猜测,应该不止于此。
果不其然,淮少雍摇头,道出了他知道的最后一件事:“卖给我灵散那人,叫穆伍,旁人都唤他伍爷。有一日,我在书院门外一架马车上听到过他的声音,那架马车的主人,是那日来书院的众多官员之一,但具体是哪一位......我没有探到。”
这是一则非常有用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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