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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一楼客厅的门也虚掩着，能够闻到一股明显的酒精味。
推开门，老杨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茶几上摆放着一盘简单的菜肴和一碗汤，还有半瓶五粮液和一个还残留着一点酒液的小玻璃杯。
很显然，老杨在午餐中喝了酒，然后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几天不见，他看上去邋遢了不少，头发乱糟糟的，胡须也冒出很长一截，哪里还有在国内时意气风发的样子。
大力故意干咳一下，想惊醒老杨，却没有成功。
于是就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敲了敲那木制的茶几面。
咚咚咚的响声把老杨惊醒了。
“彩霞？彩霞回来啦？”
老杨揉了一下迷蒙的睡眼，看清是大力之后，有些失望，也有些惊喜。
“大力，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我就进来了。”
老杨坐正了身体，看了一眼已经凉了的菜和汤，“吃饭了吗？我去弄点吃的，咱爷俩喝一杯？”
大力哪有心思跟他喝酒，别说此时大力的心理装着事，就算没事，他也不想跟老杨举杯对饮。
对着这个跟自己长得有些相像的男人，他真的找不到对待父亲的感觉。
他已经习惯了王德发是他爹，哪怕很多年前他就知道他只是自己的养父，哪怕他总爱日妈捣娘的骂自己，哪怕他鬼迷日眼的不如老杨伟岸，哪怕他喜欢跟村里的女人牵扯不清。
“我刚吃过，有个事要跟你说一下。”大力开门见山的说道，脸上露出几分遗憾。
老杨睁大眼睛看着儿子，“什么事？是关于你妈的吗？”
“不，关于小梦的。”大力说道，平静的神色中，难掩几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