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也没用了吗？”
“你……”江如兰话声一滞，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的确，事情弄到这一步，姜天无论怎么道歉也不会有用了。
何长老刚刚打消的怒气，恐怕又要被彻底激发，接下来的局面，才真正变得不可收拾了。
天枫帝国年轻一辈的武道巅峰，刚刚绽放出一缕光芒，恐怕就要陨落在擎天宗长老之手了。
就算何长老不杀他，只是将他重伤废掉根基，他的武道前途也会彻底毁掉，此前的一切努力，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何师叔，你看见了吗？你现在还怀疑是我看错了吗？明明就是这小子生性猖狂，你还不出手教训他？”
叶风厉声怒喝，两眼中寒光大放！
何长老摇头冷笑：“姜天，你的狂妄，的确超出了我的想象，在我见过的所有武者之中，你当之无愧是最狂的一个！”
“至于你是不是擎天宗弟子，这一点都不重要，因为我擎天宗的长老想要教训谁，根本不需要理由！何某想要掌管谁的生死，根本不需要原因和解释！”
话声传开，所有人面如死灰！
国主越天河心神剧震，彻底绝望！
何长老把话说到这种程度，摆明是要对姜天下重手了，一旦对方决定出手，在场没有任何一人能够阻止。
这种局面，着实坏到不能再坏了！
“姜天！”苏婉终于忍不住了，踏前一步皱眉冷斥。
“何师叔，你身为玄虚境强者，擎天宗长老，没必要跟一个半步玄天境武者计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