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一旦杀不了梁启明，让梁启明活着离开了，那他以后可就寝食难安了。
梁启明这样的人物，能不结仇，还是尽量不结仇吧！
方明达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这才看向李老三，沉声问道：“陈学文那批人呢？”
李老三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已经驶出合阳市的范围了。”
“他们穿行那几个市，有两个是之前跟陈学文联盟的，还有一个，我给那个老大打了电话，但……但他的人还没出城，就被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的一批人拦住了。”
“那个老大跟我说，听口音，好像……好像是洪章省的口音！”
方明达面色变寒，他想起之前陈学文说过的话，洪章省曹双平会派人接应他的。
毫无疑问，陈学文离开合阳市的范围之后，曹双平的人就接应上他了。
这个时候，方明达想再留下陈学文，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他咬了咬牙，沉默许久，最终还是低声道：“给何红胜打电话，让他立刻带玉书回合阳市。”
方明达很清楚，这一次陈学文顺利回去，那他再想杀陈学文，可就没机会了。
而这一次，何红胜方玉书，算是在背后捅了陈学文一刀。
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尽快让自己的儿子回到合阳市，以确保他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