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多岁的上级,竟然心这么细。
仅仅一个照面,一个动作,旺热对刘清明的印象就彻底扭转了。
原本以为会是一个下来镀金、颐指气使的年轻人,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尝尝看,不知道地不地道。”刘清明把茶杯递过去,自己也端起一杯,轻轻喝了一口。
旺热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也喝了一口。
味道很正。
“刘书记,您太客气了。”旺热放下茶杯,身体坐直了一些。
“旺热同志,我看过你的履历。”刘清明开门见山,没有绕圈子。“七次立功,三次受伤。在警察这个岗位上,你干得很出色。”
刘清明看过他的资料,旺热上的并不是民族学院,而是州里的警察学校。
后来几次提拔前,都在各级党校进修过,政治理论水平不低。
最关键的是,旺热和他一样,都出身基层民警。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警察的特殊气质,一下子就拉近了两人的心理距离。
提到过去,旺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都是我应该做的。”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茂水县民族成份复杂,外来人口多,各种矛盾交织在一起。我们的干警,要处理从凶杀案到夫妻口角在内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