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声音,是此刻山谷里最动听的音乐。
康景奎猛地挣扎着转过身,他要亲眼看看。
他看到了,女警依娜虽然浑身是血,昏迷不醒,但胸口还有着微弱的起伏。
卫生员正在飞快地为她处理伤口,进行急救。
很快,依娜被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担架,紧急送往直升机。
而另一边,他的队员,金宝志,那个只有二十一岁的年轻小伙子,却再也没有了声息。
一名士兵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衣,默默地盖在了他的身上。
那身警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康景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那被盖住的年轻身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哽咽。
“小金……小金才二十一岁啊……”
“他上个星期还在跟我说,等发了工资,要给他妈妈买一件新衣服……”
“我……我可怎么向他爸妈交代啊?”
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水,滚滚而下。
刘清明沉默地拍了拍他的手。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当警察,穿上这身衣服,就会想到有这么一天。”刘清明的声音有些低沉,“这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