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这一夜很长。
徐飞做这些事的时候,始终保持着一种异常的冷静。不暴怒,不狂躁,每一下都像是经过计算。
他知道什么力度会留下痕迹,什么位置打上去最疼但不会造成需要就医的伤势。
这不是第一次。
他太熟练了。
此刻,徐飞靠在卧室门框上,端着酒杯,看着床上蜷缩的两个人。
“昨晚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他喝了一口酒,声音平淡,“钱在桌上,自己拿。”
床头柜上放着两个信封,鼓鼓囊囊的。
穿浴袍的女孩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咬得发白。她盯着徐飞,眼神里有恐惧,有屈辱,还有一种破碎后的茫然。
徐飞面无表情地迎着她的目光,像在看一件用完的物品。
他转身走回客厅,重新坐到沙发上,拿起那份报纸。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蜀都本地的号码。
号码他认识——省公安厅一个处长,老爷子当年的亲信之一。
“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飞……飞少,出事了。宋海波厅长今天中午被中纪委巡视组的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