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并杀害警察的暴徒。其中大部分是当地羌民。他们的家属受人煽动,下山请愿。”
“谁煽动的?”吴新蕊问。
“东川矿业保安部在通梁镇的一个经理,叫何彪。”刘清明直视吴新蕊,“在他的策划下,请愿演变为暴乱。上千人冲击武警防线,动用刀具棍棒。为了避免大规模流血,武警退守。最终部队申请军委批准,蓝军演习部队介入,平定事态并抓捕了何彪安插的煽动分子。”
“这个何彪,落网没有?”吴新蕊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人物。
刘清明面色一沉:“昨天夜里。何彪被不明身份的专业杀手一刀割喉,死在自己家里。同居女子一并遇害。”
“凶手呢?”吴新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在逃。部队已经封锁山区拉网排查,目前没有消息。对方非常专业,是军用格斗刺一击毙命。”
吴新蕊没有继续追问案情,转而问道:“针对这件事,省里现在的态度是什么?”
刘清明顿了一下:“在您到达这里的五分钟前,省工作组组长、聂鸿途副省长正在礼堂开会。他给出的定性是:基层干部政治敏感度低、工作失职、县委领导不力,导致事件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