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人发棍子,说冲过去就没事了。
“谁发的棍子?”韩伟民问。
多吉翻译之后,女人摇头。不认识,但穿着东川矿业的工服。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答案几乎一模一样。
被蛊惑,被裹挟,被恐吓。
这次问话。
韩伟民亲自参与。
这一问又是大半天。
韩伟民站起来的时候,脸色沉得像外面的天。
刘清明跟着他走出教室。
韩伟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回过头。
“这些人怎么处理,你有方案吗?”
刘清明早有准备:“人数太多,全部追究刑事责任不现实,也会激化矛盾。我的建议是,对老弱妇孺和被裹挟的普通村民,采取批评教育的方式处理,留档登记,由各村村干部领回去。”
留档,意味着暂时不究。
但如果以后再犯,那就要重判了。
这也是一种威慑。
“村干部靠得住?”韩伟民反问。
“靠不住,但现在还要他们做事情。”刘清明答得干脆:“等村民的问题解决了,再解决他们。”
韩伟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释放工作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