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上也不会拖后腿,这就形成了强强联合的多赢局面。”
“是啊。”丁奇叹了口气,话锋陡转,“本来,这个案子牵扯到那位‘大人物’的儿子,只要老头子肯做个切割,摆出大义灭亲的姿态,事情也就压在一定范围了。但他偏偏要硬保。”
“他不能不保,不然就会授人以柄。”刘清明冷笑。
“现在中组部和中纪委联手出击了。”丁奇说,“你们蜀都省现在是不是人人自危?那位大人物在任上提拔了多少干部?拔出萝卜带出泥。哪怕他自己清白,他也说不清楚了。”
“他自己就有很大问题。”刘清明毫不掩饰自己的锋芒,“光是一个儿子常年居港,他就洗不干净。到了他那个位置,还敢纵容家里人搞‘裸官’那一套,他想干什么?”
“是啊,他想干什么?”丁奇幽幽地附和了一句,随即苦笑,“这话,也就是你九爷敢说。”
“不说他了。”刘清明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语气转硬,“老丁,我现在要钱。很多很多钱。”
丁奇愣了一下:“你想搞钱,还怕没办法?沿江经济带一旦落地,随便刮点油水都够你们一个贫困县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