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他们猜测，可能是因，人族的血肉，太过于美味，以此等方式，为万族圈养。
“不灭人族，如何逼迫出逆天者？”雷鸣愤怒质问。
“斩逆天者，是大功，灭人族，是大罪！”西河寸步不让。
“无论如何，第一大域，人族金甲，都是人族根本。”
“若真被屠灭，下域各族，定然屠杀人族，将再无顾忌！”
“即便斩杀了逆天者，你屠灭人族，天命会如何？”
雷鸣沉默了下来。
虽然西河与白斩大帝的关系，在祖神级的圈子里，人尽皆知。
但他这番话，并非没有道理。
天命到底为何物，即便是雷鸣，也从未真正见过。
一直以来，天命下达，皆为通过烈阳族大祖与二祖之口。
但曾在上古时代，有强大五级祖神，曾质疑天命。
皆死无葬身之地！
雷鸣只知，天命的力量，非当时万族，能与之抗衡。
即便是当年的白斩大帝，比肩远古人族三皇的存在。
终究，以饮恨收场。
对于万族而言，那种恐怖的力量，完全就是碾压。
亿亿万年来的威慑，早已深入每一位五级祖神的内心。
早已形成了共识，违背天命者，必将死的无声无息，连累族群被灭……
雷鸣的记忆中，最深刻的一次。
也是虚无内，所有五级祖神，皆亲眼所见……
那是上古时代，诸祖神联手，斩杀逆天者图心……
事后金鹏一族大祖，觉得奖赏不公，更怀疑天命的存在。
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