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迟早会被你们害死！”
丰翠服务区综合服务中心某间办公室内，海德生烦躁的在轮椅上扭着屁股，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儿。
“能活吗？”
张小乐和吕进蹲在花选芳的“尸体”前说话，对海德生的抱怨毫不理会。
“应该......能吧？”
吕进把手搭在花选芳脖子的动脉处。
“要是死了，这么长时间，早就硬了。”
“那倒也是。不死，也不活。要是内功也能练成这样.....”
张小乐感叹。
“师哥，要不，你给她做个人工呼吸？”
吕进说道：“你是领导，吃苦在前享受在后。”
“你滚！领导就不是人啊？领导就活该和死人亲嘴？还是个老女人！”
张小乐骂道。
“她是你仇人，你算是报仇！”
吕进劝。
“来来来！我今天非要和你比划比划！”
张小乐去抓吕进的胳膊。
“张小乐！”
海德生叫到。
“啊？海少有什么吩咐？”
张小乐起身，吕进拿出电话嘀咕：“我得打电话问问老沈。要是没救，不如烧了。”
“我总觉得，你们有事情瞒着我！”
海德生对花选芳的死活似乎变得毫无兴趣，从始至终都没朝那边看过一眼。
“周严大忙人，你和我说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小乐眼睛瞪的牛眼一样：“我脑子笨。阿严说的，我也听不懂，记不住！”
“张小乐，你是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照这样下去，发展不会差。”
“劝你一句，别学周严那一套。他能玩的东西，你不行！”
海德生冷冷道。
“多谢海少关心！”
张小乐呲牙笑：“几年前，我还是派出所的合同工，跑腿那种。”
“我和阿严之间，不能用感谢之类的话。那太疏远。”
“只能说，能有今天，我太知足了。就是明天就扒衣服回家，我也知足。”
“你们看重的那些，我根本不在意。”
“我知道你会说我矫情，假惺惺。”
“随便！这玩意，没必要解释。”
海德生皱眉：“谁和你说这个！义气嘛，我不懂？”
“我是说，别一根筋，要发挥主观能动性！别总指望周严。你说说......”
张小乐呲牙笑变成低头笑：“海少，您还是不合适做思想工作。”
“妈的！”
海德生感觉受到了羞辱。
“那我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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