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挂着白沫。
“桉树是绝对不可以大规模人工种植的！即便划定区域，也要留出足够时间让土地自我修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唉，算了，你们赞同其实也没用。眼前利益太大，谁愿意管几十年后的事情呢？”
冯小舟说到最后，又泄气了。
“冯老师，我们看了您的那些论文，也请教过一些专家。就目前情况来看，您的那些理论虽然很有前瞻性，但缺乏数据支撑和扩展性研究。”
“要想真正具有说服力，引起广泛重视，必须补充很多东西。另外......”
陆嘉琪看了冯小舟一眼，接着说道：“我说话直接，您别介意。以您的身份，无论是学术地位还是其他什么，想凭借个人力量引起广泛重视，恐怕......”
这句话说的确实太直接，直接到认为自己已经“超然物外”的冯小舟涨红了脸。
想要反驳，但随即想到自己这些年，从全校最年轻的学科带头人，最有希望在两年内晋升副教授的讲师，沦落成现在的模样。也只能闭嘴，用沉默表达不满。
“我没有别的意思。这么说吧，我们很赞同您的理论，也已经邀请到了一些学者，准备把这个问题彻底搞清楚。”
冯小舟却摇摇头：“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反对速生桉树种植，得罪的不只是那些企业，还有政府，还有老百姓。”
“也许你们有钱，有点背景。但和这些力量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岳晔从包里拿出几张纸递过去：“冯老师，你先看看再决定。”
冯小舟接过几页纸看起来。渐渐的收起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情，阅读的速度逐渐加快。
几分钟后，抬起头看着两人：“按这上的计划，不但要动员大量的人力物力，花很多的钱，而且即使得到结果，也要承受很大压力。”
“这可不是你们一个搞网站的公司能承受的。”
岳晔不高兴了：“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你就说干不干吧！如果干，学校方面我们去交涉。然后去沪上集合，这个事情你来牵头，后果不需要你承担。”
“如果不干，那也说个痛快话！我们不勉强。不过......我们希望能得到使用你那些论文和前期调研数据的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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