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
只不过，一切还没有证据而已。
但是从目前的线索来判断，杨慧必然跟许华熙之间有所牵连。
如果没有杨慧从中牵线搭桥，陈长明的妻子恐怕也没有办法顺利在境外完成手术。
现在高检察长已经回国，估计这会已经对陈长明的妻子进行了审讯。
只要这条线索能够告破，就可以顺利把杨慧定罪！
虽然对于这个结果，宋辞也不希望看见。
但她毕竟是警察，执法必严，犯法必究。
总不能因为杨权是警校师兄，就对杨慧的犯罪行为视而不见。
当然了。
杨慧今天到场的目的，估计也是为了打探情况。
刚才行凶的两名犯罪分子，很显然是许华熙派来的。
而杨慧此行的目的，估计也是想看看有没有活口留下。
所以对于杨慧的到场，宋辞早就有所预判。
她刚才之所以没有跟李东一起离开，而是要坚持留在现场，就是为了等待杨慧咬钩。
杨慧身份摆在这里，有足够充足的理由第一时间接近案发现场。
而且就在刚刚，宋辞已经完成了布局。
按照原本的计划，她和李东是准备活捉今天负责行凶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