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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接受社会监督的话，九爷还能悄默声儿地赚得盆满钵满？
官方的养生堂之类的机构也是一个道理，里头油水大着呢。
连民间自发的福利机构包括寺庙，当然也不能一棍子打死，但是十有八九也是如此，毕竟无利不起早嘛。
像维珍这样一门心思不求回报做善事的，说实话，四爷拢共也就知道这么一个，所以四爷觉得维珍实在可贵。
但是维珍对自己的要求明显更高，现在竟然还有了接受官方、社会双重监督的打算。
这自然超出了四爷的预料，不过还不止这些呢。
“我还想着，等到条件允许了，能够在养生堂所在地，开设学堂，供养生堂里面的孩子读书。”
“是读书苗子的，就由养生堂出钱送到正经学堂去好生攻读，余下的大多数孩子，按照兴趣能力，或是让他们学着耕种、养殖、兽医，或是学习算术、经商、女红，甚至是航海、习武。”
维珍一字一字认真道：“总之，不能单单只给他们一口饭应付过活，还得教会他们安身立命的本事，不至于日后长大却身无所长又要流落街头甚至是卖身为奴，都道是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只有他们能有一技之长，日后才能养家糊口，才不至于他们的孩子也沦为孤儿、乞儿。”
“若是能顺带为朝廷培养出一二可造之材那就更好了。”
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这到底难道四爷不知道？他当然知道，所以才会手把手地教十四办差。
只是就是这样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此刻落在四爷耳中却响如炸雷。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
从来没有。
也从来没有谁会为那些素昧平生的孤儿如此设身处地地着想打算。
他一直都知道维珍是个心底特别良善柔软的人，所以他爱她怜她也处处护着他，如今他才知道，其实可爱可怜背后，还有可敬可贵。
所以……
他以后更要加倍地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