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一通感慨,维珍满心好奇:“所以大爷这么多年除了大福晋都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主子怎么会这样想?”茯苓奇怪地看了维珍一眼,“大福晋十年生五胎,中间还有几次意外落胎,所以大半的时间都伺候不了大爷,自然得有人伺候大爷呀,要是大爷为大福晋守身如玉,那大福晋岂非是不贤悍妒?”
维珍:“……”
行吧,还是她这个现代人想法太单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