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怨毒。
“怎么，你很不甘心？”
一阵虚幻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天地灵身顿时神色一惊，连忙将情绪压了下去，随即快速摇了摇头。
回应道：“你我本是一体，我为你收集生灵本源也是理所当然，自然不会有意见。”
“哼！”
虚空中传出一道冷哼声。
随意语气冰冷的说道：“你乐意也好，不甘心也罢，作为我的二世身，命运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没有其他的选择。”
“去吧，大世即将来临，我需要更多的血肉与本源滋养自身，你明白该怎么做吧？”
天地灵身点了点头。
“我明白，接下来我会让神澜仙界彻底乱起来，提前开启乱世。”
“去吧，不要让我失望……”
虚空中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最后彻底消失，而那晶核也没入混沌之中。
随着晶核一消失，天地灵身消失的天地之力再次回归，只不过由于本源被抽离太多，他如今依旧十分虚弱。
天地灵身深深看了一眼晶核消失方向，内心嘶吼：“凭什么，凭什么你能安排我的命运。”
“咔咔咔！”
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天地灵身神情一阵阴沉不定，周身气息更是起伏不定。
缓了一会后，天地灵身气息逐渐平复了下来，阴沉不定的脸色也恢复正常。
低声呢喃道：“我的命运谁也无法安排，就算是你也不行。”
天地灵身虽是天道二世身，可已拥有了自己的灵智，严格意义上来说，如今的他算得上是一个全新的个体。
正因如此，天地灵身不甘心成为天道的牺牲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自然也能摆脱被控制的局面。
“或许，推动乱世是一个不错机会，只要积累足够戾气，便能彻底斩断我与他之间的联系，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
此想法一出，天地灵身眼底深处满是疯狂与火热，嘴角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刷！”
身形一闪，天地灵身很快便消失在混沌之中。
天地灵身离去不久，混沌之上浮现出一双眼眸，那眼眸不带一丝情感，直视着天地灵身消失方向。
随即，天道呢喃声传出。
“蝼蚁也想翻身，不自量力……”
天地灵身有反骨，天道自然清楚，
只不过天道对此并不在意，甚至还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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