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因为就在二人说出申公笛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记忆被人撕开。
缓和了片刻，等到痛苦减轻了一些，华支又有了更加肯定的判断。
那就是自己的记忆的确在不知不觉间被人做了手脚，是因为阴差阳错地从二人口中听到了申公笛的名字，才找回了这段记忆。
“没什么…只是旧疾复发罢了，你继续说。”华支不知道这是偶然还是被人刻意而为，并未打算解释太多，随便敷衍了一句。
乔锣也没多想，只能继续开口。
听他的解释，倒是和自己在申公笛身上发现的情况差不多，只是后者当时并未有过多说明，没想到自己居然能从乔锣这里得到前因后果。
“老大，听师父说玉壶宗有位神医能妙手回春，不如让我们陪你过去，或许可以治好你的旧疾。”言罢，乔锣忍不住关心了一句。
“打住！”华支脸色更加难看，将袖口攥得更紧，“这个…其实我就是玉壶宗人，你们的师父已经离开了有些时间，所以你们只要现在回去，应该就能见到他了。”
“真的？”二人闻言眼睛一亮。
“老大还能骗你不成？”华支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一脸高深莫测。
“老大的救命恩情，乔锣乔鼓没齿难忘，日后定会让师父百倍奉还…”
从华支这里得到申公笛的消息，二人竟没有半点怀疑，在与前者告辞以后，立刻风风火火地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