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猛地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我……我没有!”
“那你为何喝酒?为何不敢看我?”
孙传庭嘴唇哆嗦着,忽然从怀里掏出个纸包:“是……是魏玲的人逼我的!他们抓了我的家人,让我在药里加这个……我没办法啊!”
杨嗣昌打开纸包,里面是些黑色的粉末,闻着有股腥气。他正要看,却见孙传庭忽然从背后抽出刀,直扑过来:“你去死吧!”
杨嗣昌早有防备,侧身躲过,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锦衣卫冲进来按住孙传庭,他却挣扎着喊:“杨嗣昌!你斗不过他们的!真正的主谋,根本不是魏玲!”
“是谁?”
孙传庭刚要开口,忽然眼珠一翻,没了声息。太医上前查看,脸色大变:“大人,他……他嘴里藏了毒!”
杨嗣昌看着孙传庭的尸体,又看向床上昏迷的朱由检,忽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魏玲说“该告诉的人”,孙传庭说“真正的主谋”,这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人?
他走到床边,握住朱由检的手腕,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殿外忽然刮起一阵风,吹得烛火摇曳,映着墙上的影子,像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洪武位面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孙传庭倒在地上的尸体,手指在案几上敲得邦邦响:“这魏玲倒是个狠角色,藏了这么多年,把亲哥哥都当棋子用。杨嗣昌刚抓住她,宫里就出了事,孙传庭还被人拿家人要挟,这盘棋布得够密的。孙传庭临死前说主谋不是魏玲,看来后面还藏着个更大的鱼,连魏玲都只是人家手里的刀。”
徐达瓮声瓮气接话:“陛下,这水太深了。魏玲说‘该告诉的人’,孙传庭说‘真正的主谋’,明显是还有后手。杨嗣昌现在一头是昏迷的陛下,一头是死无对证的孙传庭,还有个嘴硬的魏玲,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就看他能不能从魏玲嘴里撬出点实在的,不然这局怕是解不开了。”
刘伯温捻着胡须慢悠悠道:“魏玲毁解药时那眼神,倒像是早料到有这么一步。孙传庭被灭口得太快,分明是怕他说出更多。这背后的人能让魏玲甘心卖命,还能拿捏住孙传庭的家人,势力定然不小,说不定就在朝廷眼皮子底下。杨嗣昌现在得稳住,稍有不慎,怕是连自己都要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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