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光,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
三人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跟着。薛右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情绪已经开始波动。
突然,前方那道身影突然定住了。沈默立刻蹲下身子,一把拉住身边两人,示意他们也趴下。红叔剧烈地咳嗽了几声,那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他警惕地回头张望,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
确定无人跟踪后,红叔继续往前走,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走。”沈默低声说道,率先起身。
荒地尽头,一间破旧的木屋若隐若现。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看起来像是被人遗忘了很久。
“老阴,是我。”红叔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沙哑,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疲惫。
“门没关,进来吧。”木屋里传出微弱的回应,那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
红叔踩着吱呀作响的台阶,推门而入。腐朽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座木屋的年岁。
“要进去吗?”韩西元压低声音问道,面露担忧。
沈默摇头:“先听听他们说什么。”他示意两人靠近,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木门上的裂缝透出一丝昏黄的烛光,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屋内又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听起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
“这么耗下去不是长久之计,该去医院看看。”红叔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关切。
木屋里传来拖动凳子的声响,然后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