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的光芒越来越微弱,黑暗正一点点吞噬着我们。而在这片黑暗中,那把判官椅依旧静静矗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我感觉大脑一阵眩晕,那种发烧的症状又回来了。不知是不是错觉,我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低语,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
“有人在唱歌......”阿玲突然说,“你们听,是民谣的调子......”
确实有歌声传来,但那歌声支离破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歌词听不真切,只觉得旋律阴森诡异。
手电筒终于完全熄灭,我们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在这片黑暗里,只有那把判官椅的轮廓依稀可见,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
雨声淅淅沥沥,打在破旧的屋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让人不由得皱起眉头。
我靠在斑驳的墙边,目光扫过这间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屋子。墙角堆积着厚厚的灰尘,几只蜘蛛在角落里织着网,偶尔有虫子爬过地面,留下细微的沙沙声。
虽然门窗破烂不堪,木框上的漆早已剥落,但好在屋顶和墙壁还算结实。至少能让我们几个在这个雨夜有个落脚的地方。我摸了摸潮湿的墙壁,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阿嚏!”
阿玲的喷嚏声打破了沉寂,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她自己倒是被逗笑了,咯咯直笑,声音在这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脆。
我皱了皱眉,这鬼地方阴冷潮湿,木地板上还有些积水,可不能让她生病。正想着,一阵冷风从破损的窗户缝隙中钻进来,带着几滴雨水。
阿岑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他快步走到背包前,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件厚实的外套。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穿上吧,”阿岑递过外套,声音里带着关切,“这地方潮得很,别着凉了。”
阿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阿岑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最终还是默默接过衣服。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害怕。
我打开手电筒,光束在破旧的屋内扫过。斑驳的墙壁上留着些许痕迹,像是曾经贴过的画报被撕掉后留下的残余。
说实话,这地方和传说中的恐怖氛围相去甚远,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荒废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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