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土屋门口,目光扫过四周斑驳的土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破旧的门框上爬满了蛛网,几片枯黄的落叶随风打着旋儿,飘进屋内。
石椁里的黑骸绝不可能是阿岑的。这具黑骸已经存在很久了,从石椁的年代来看,应该是这里原住民留下的。
木质石椁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边角处已经开始腐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霉味。
干燥的气候让石椁底部保存完好,和里面的黑骸状态相互印证。骨头表面呈现出淡黄色,有些地方甚至还能看到细微的纹路。
“阿玲,你真的确定最后一次看到阿岑是在这里?”我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在鬼谷村里迷失方向实在太容易了。村子里的土屋布局混乱,墙壁斑驳,每个拐角都长满了荒草。有时候走出几十米就会完全搞错位置,而阿玲刚才带我们跑出去了几百米远。
“我很确定。”阿玲点点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我还特意留了记号。”
她转身走到土屋门口,指着墙上的一道痕迹。那道划痕很新,在灰白的墙面上格外醒目。
我盯着那个标记看了几秒,总觉得有些熟悉。这种熟悉感让我心里一阵不安,就像有什么重要的细节被我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