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半干,在手电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空气中的腐臭味似乎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是谁干的?”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喉咙里摩擦出的。
阿西摇头:“不知道。”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但这不是意外,小峰是被人谋杀的。”
“阿玲该不会也要遭毒手吧?”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心里一紧。
阿西一拳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管不了她了!我们自己都自身难保。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你想想,小峰的死会不会和她有关?阿岑人间蒸发了,没人见过尸体。小峰已经凉了,最大的嫌疑人是谁?”
我倒吸一口冷气:“阿岑!”这个名字像是一把尖刀,刺痛了我的神经。
这个名字一出口,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分。我看着小峰扭曲的尸体,脑海中不断闪现阿岑失踪前的种种异常。如果他还活着,如果他就在这附近...
一阵冷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了判官椅旁的窗帘。手电的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那些影子扭曲变形,像是在跳着诡异的舞蹈。窗外的影光被云层遮住,房间陷入更深的黑暗。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电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