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之炊’这等困局,只能瞒着你了。”
“所以,温小娘子,你眼下其实是有笔‘温家女眷捐给慈幼堂’的银钱的,”王小花说道,“那笔银钱……温秀棠取了不少,用了不少,若定要说起来的话,你其实也是能取的,甚至比她更名正言顺。”
当然,话虽如此,可清楚那笔钱是怎么回事之后,温明棠自然知晓:那笔钱温秀棠容易取,是因为对方一番‘戏法’变下来就是为了让温秀棠取的,而不是让她温明棠取的。
所以,面对温明棠上门,对方定是不可能轻易吐出那笔银钱的。
“怎么肯吐呢?那笔钱又不是给你的!”王小花笑了,“更遑论那账上记得明明白白是‘捐’的银钱,慈幼堂见在世孤女生活艰辛,想要救助,是救助一两银子还是一千两一万两……这些可没有律法规定,给多少银钱全看慈幼堂觉得这捐助之恩值多少钱了。”
这是一笔真正的,看心情给的恩情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