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没什么事,早知不花这冤枉钱’了。”老者说道,“若是为那些人选错了,过后家里不平,过后倒是会再来找我,却不是为了再请我等做事,而是将我等暴打一顿,打死打残的到处皆是。”
“我等做的这行当,做好了,叫他们觉得花冤枉钱了,背后埋怨;做的不好,便是一顿暴打。那正儿八经揽来的生意,无论我等做得好还是不好,那结局不是打就是骂的。如此……想靠正经生意声名鹊起实在有些困难。”老者说到这里,笑了,“所以,最开始那几桩‘判命’都是专程安排捧个‘名声’的,并没有用到半分我的真本事。”
“我猜也是!这等事,撇除那用了障眼法的,那‘真见效的’都是看不见的,反而‘不见效’的一眼可见。”红袍大员说着,看向老者,“可这一次,我等遇到的却是‘见效’一眼可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