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大员指了指骊山的方向,“那个放羊汉估摸着眼下已在路上了,一个放羊汉而已,又不是他要坐的这个位子,而是被宗室中人胁迫的,这些隐情他不是不知道,可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将幕后黑手同人质换了个位置,因为在他看来那个人质更是迫切需要除之而后快的对象。”
管事颤了颤唇,想到先前做了那么多‘错事’依旧只要一回头便能立时回来的皇帝,忍不住道:“小的不懂,可……看陛下回宫回的如此容易,这人质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影响?更何况那一记刺杀已告诉所有人那人质就是个寻常人而已,哪里需要这般提防到需要提前除之而后快的地步?”
“我等旁观者看着是不需要的,可他觉得需要,觉得这人质太重要了。”红袍大员说道,“人质或许本不重要的,毕竟也只是个寻常人,可他这般高看这个人质,一介天子如此高看一个人,认为一个人如此重要,往往能将一个原本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捧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的!”
“毕竟,他是天子。天子一言九鼎,一句话便能让人位极人臣,多少寻常人本穷尽一生也难以跨越的阶层于天子而言不过一句话的事。”红袍大员说道,“金口玉言,驷马难追,这一句可是古有名言!难说……不会一语成谶。”
就似拿天底下最贵的天子命去同‘瘟神’碰一碰一般,那同样贵不可言的天子金口同那谶语碰一碰,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
“说实话,还挺有意思的。”红袍大员说着,瞥向那始终不曾被他撤下案头的羊肠小道的话本,喃喃道,“也不知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我那个兄长又准备何时出手。”
“虽然有些事叫旁观之人看了窝火的很,可不得不说区区四千人而已,至少‘吕不韦’们不会插手的,一旦无人插手,四千人对上大荣兵马,孰优孰劣的优势显而易见了。”红袍大员说道。
“如此……听起来好似事情要结束了。”管事闻言叹了口气,语气里有些怅然,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怅然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又在怅然些什么?
“按理来说区区四千人而已,要结束容易的很。”红袍大员瞥了眼管事,“可你别忘了他为何会回宫的,又为何会献祭一个‘凤命’皇后的。”
这话一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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