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同这情形有些肖似。只是这现实世道中他不是张俊儿张秀儿的手,不止不听张俊儿张秀儿的,相反还会阻止……”
“所以,这于张俊儿张秀儿而言不是更好了吗?”温明棠笑着晃了晃自己的手,说道,“我的手自己会出去做活挣钱养我,我出个主意,手听了,挣了钱,我就是最聪明的,手不听,阻止我,因为阻止了我,我没去做过,只要没做过便也不能证明我是错的,我一张那么能说的嘴依旧能在那里嚷嚷‘要是怎么怎么样就能赚到钱’了。”
“还真是什么好处都少不了他们一份啊!”梁红巾听的又好气又好笑,看了看自己的手,忽地‘咦’了一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的手是张采买,可张采买是活的,那……不就是障眼法么?将张采买变成了自己手的模样?那他们自己的手呢,能听他们主意去做事的手呢?”
“藏在半日活计同一日盯东家兜里银钱的活计里了。”温明棠说道,“其实就是障眼法,所谓的看起来不是故意的……到底只是看起来而已。那实打实的便宜算笔账就知道了。所以这看起来不是故意的说到底也只是骗过了自己而已。”温明棠说道,“能叫赵司膳张采买都无法从他们身上看到‘故意’的影子,不过是因为他们入戏太深,是当真把自己当成了这样既能随意换手,又带了个圈的人罢了!”
“不像演的原来是他们当真将自己给骗了啊!”梁红巾挠了挠头,更不解了,“可自己骗自己有什么用?有几个人会信?这世道又不是循着他们的意愿去走的。”
“至于四邻街坊……同他一家又没什么银钱纠纷往来的,对着这一家扯出的‘善良和善之家’的皮自然没意见。因为被占便宜的又不是他们,旁人家里的事一眼看上去像是这副样子便点头附和了,便是当真觉得不太对劲,毕竟张采买劳碌撑起这个家的事有眼睛的都看得到,可人家家里的家事,谁高兴多管?”温明棠说道,“他们一家的‘善良和善’是面上那层皮,四邻街坊的附和也一样啊!”
“原来邻居街坊是在演个‘应和’同‘体面’,看破不说破罢了!”梁红巾恍然,“也确实与他们不相干。如此……那不还是张家的私事?张家爹娘张采买同张俊儿张秀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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