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大家又能保全小家的大好局面,可这群白子擦不干净的,所以……只能尽力保全小家了。”
看着云里雾里的看不真切,可面纱揭开之后……其实也不过是权利的博弈罢了。
“若是漏了公道之上那个人的存在,是看不懂我这老上峰这一跳的无奈的。明明机会就在那里,人也就在那里,可……就是合不起来,以至于自己只能自尽。”林斐说道,“至于为何选择摘星楼、众目睽睽之下这一跳……是他用自己的死为那群白子搭起的声势和台子。”
林斐说着,看向石案上的白子:“沾了墨的白子想要彻底擦干净身上的墨……自是需要大量的水来冲洗的。”
那所谓的大量的水——他这一跳,再加上名将贪墨、温玄策平反之事,大理寺卿、名将、大儒三个人的名望同份量绑在一起,又是年节之时,摘星楼众目睽睽之下的一跃足矣砸出最大的水花,将这件事推到所有人面前。
“悄无声息的死……所谓的体面不惊动世人……于不想做什么事之人或许会选择如此,可于想做什么事之人而言……便死的‘浪费’了。”林斐说道,“他知道若是声量小点,那存在许久的权利的机器,那鱼鹰与人会迅速压下此事溅起的所有水花,那群沾了墨的白子哪怕事后回过神来,想配合去做,那身上的墨因着水花不够大也不容易洗干净的。”
“因为公道之上的陛下是个人,不是不消人开口,清明无比的神,常适他们既能被允许存在那么多年……那必然是嵌合进这台权利的机器之中的。这台机器又这般不停的运转着,若非让陛下看到这般‘决然’的不得不对立,陛下哪里敢信他们?而后义无反顾的站到他们这一边?”林斐说道,“常适他们这一群合起来如此厉害的力量能被允许存在而不是被早早割裂开来便是因为身上不干净。他们的信用……唔,左右同他们相交多年的我祖父都不太敢信他们的。”
“当然,他们若是那能让人相信之人,也不会让他们存在着了。”温明棠接话道,“就是因为不值得信任,知晓这群人合不起来才让他们存在着的。”
不值得信任之人的一张嘴的保证自是不会让人相信的,只有那‘决然’的不得不的情况,才会让陛下相信。
“人品不行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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