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看起来“杨郎君同常小娘子”都极为登对,那歹人又是如何知晓这二人并非一对,那常小娘子是个心无所属好上钩的?
知晓此事的除了常记米铺的人便只有杨家母子了。
白诸觉得此事必须立时寻林少卿说一说。
见到林斐时,林斐也才吃罢午食,屋中那股浓郁的剁椒鱼头豆腐煲的鲜香味一下子窜入鼻间。
虽是才吃罢午食,肚中没有旁的余地,可那股特有的鲜辣香味还是勾的白诸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自己这张嘴对那剁椒鱼头豆腐煲的味道怕是比他自己记得都要更牢些。
甩了甩脑袋,将满脑子的剁椒鱼头豆腐煲甩出脑海,白诸将上午杨家母子之事说了一遍,末了,才道:“我先时还未察觉,待到突然意识到时,才发觉杨家郎君不也正符合了那些人寻的饵的所有特征?”
模样周正,家境一般或者不好,急于求钱。
“若杨家郎君自己便是个饵,他这等贪念旺盛之人多半是寻到了什么顶好的目标,”白诸说道,他吃那鱼头豆腐煲时便一直在想着这件事,“真正家财同权势都不小的闺秀千金,于杨郎君而言怕是一条大鱼。”
林斐听到这里,已然明白了:“杨家郎君这等自私之人碰到这等难得的大鱼必然不会将人交出去,毕竟于杨郎君而言,这等名门闺秀背后可倚仗的家世可比将这么个千金拐卖出去值钱多了!”
“我若是杨家郎君,定会想办法脱离那群人的控制!”白诸说道,“那群人势必不会轻易放人,如此……”说到这里,白诸面上生出一丝寒意,脑中也涌出一个可怕的猜测来,“便需要一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