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的皮,将那红薯馅挖出来铺在油纸上,中间又加上了一条软乎乎的年糕,而后便如包饭团一般以红薯为外皮包住了里头的年糕。
“其实红薯外头再加层年糕也成,不过如此一番,红薯便由皮变成馅了,又成一个新吃食了。”温明棠看着手中油纸包里的红薯年糕,说道。
食了一口这香甜软糯的红薯年糕的虞祭酒闻言,便顺着温明棠的话往下说了下去,他道:“外头加的年糕改成江米的话,便又成了红薯年糕馅的饭团了。”
“红薯年糕馅的饭团,外头那层江米改成饼子的话,又成了红薯年糕饼了。这几样事物单吃便好吃,味道又不突兀的东西怎么包着吃都不难吃的。”温明棠笑着接话道。
“这还不是因这年糕与寻常可见的年糕不同的缘故?”虞祭酒品着那口感远比日常所见的年糕软糯上不少,且放冷了也不会变硬的年糕体,看向温明棠,“可见即便是听起来简单,做起来亦简单的吃食,要真正融合的味美,亦有要细致注意之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