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等每每遇阻都能游刃有余的化解还不是最为厉害的手段,其上其实还有一种更厉害的手段,就似那位长安府尹随口一提道出的法子的后半部分一样。
“能走到‘贿赂’那一步,足可见对手是个极为难缠的角色,就似那话本子里姓孙的猴子一般,在那座怎么翻都翻不过的五指山到来之前,不论什么阻碍都能叫他轻松越过去。”温明棠说道,“府尹大人这后半部分的法子就似是变戏法一般的设了一座推倒了之后可以无限变出新山来的五指山,每每翻过一山便又立时出现一山,直到拦下那奸夫为止,若是拦不下,那便又变出一座新山来将他拦下。”
其实变戏法的比喻虽说能解释了,却也还是牵强了些。用现代社会的话来说,就是这位红袍府尹大人解决问题的手段不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是干脆做了一套能自动刷新‘五指山’的系统来让这五指山系统自己解决问题。
任那对手再厉害,手段百出的好不容易翻过一座山,这’五指山‘系统自己又会刷新出一座新的山来挡住那对手,直到对手被自动刷新的五指山压在山下为止。
虽说变戏法的比喻远不如现代社会的’自动刷新五指山系统‘来的贴切,不过好在对面的虞祭酒不是常人,也听懂了。
他口中重复了一遍长安府尹提出法子时随口道出的原话:“若是政敌手腕太差的话,那还有这些提拔过他升迁的官员!便是这些官员之中也有酒囊饭袋,似个傻子一般原地站着等着受牵连的;那总有一个两个有些手腕的吧!便是这些官员都是酒囊饭袋,那便继续闹,一层一层往上闹,闹到牵连到朝堂之上的那些‘人中龙凤’们,自会出手解决这件事的。”重复了一遍长安府尹的原话之后,他抬头看向林斐:“难怪长安府那个说罢这话之后,你特意提了一句‘如今大荣民生和乐’,既然‘大荣民生和乐’,朝堂之上立着的必然不是酒囊饭袋。只要那拦路的五指山不是酒囊饭袋,定会解决这件事。所以那五指山的戏法定是会一直不停的变出来拦路,且定有一座‘不是酒囊饭袋’的五指山会将他拦下来!”
看虞祭酒虽听懂了这五指山的比喻,却依旧还是没完全懂长安府尹配的上这一身红袍的真正原因。林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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