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它之人可是不会要的。”长安府尹笑了,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之中带着几分难言的复杂,“毕竟拜阴庙偏神的人不拜神佛,不拜教义,不拜信仰,拜的只有金。”
“所以,于这些被供奉的雕像来,若是这狐仙当真有灵,活过来了,或许一番合计下来,也是要往那正经阳庙跑的,至少在阳庙之中,还是有人拿它当回事的。”林斐说到这里,复又抬头看向前方田垄上站着等候,时不时往这里看来的刘老汉夫妇,说道,“这两人如今突然跑出来,当是被黄雀告知了这两身嫁衣的价值,已经在盘算着扒下闺女身上这最后一身‘皮’了。”
“那这两人也能改名为‘刘扒皮’了。”长安府尹笑了一声,面上的笑容却是渐渐淡了下去,他道,“话本子里总有人恨极之下,遇到大冤之事临死前怒骂赌咒发誓‘做鬼都不放过那仇人’,可本府今日指不定要看到一幕‘连做了鬼都不被人放过’的情形了。”长安府尹说到这里,转向林斐,“其实……本府还当真希望自己猜错了,可多年的阅历经验告诉本府,你我二人怕是又要猜对了。”
“我亦希望我猜错了,不过事实如何,过会儿便知晓了。”林斐说到这里,忽地话题一转,问长安府尹,“那童大善人身体如何?可硬朗?”
“无病无灾,吃穿用度什么的又精细,身体自然好得很。”长安府尹随口回了一句,而后问林斐,“怎么了?”
“不怎么。”林斐说着,目光自刘老汉夫妇二人身上重新落到了那两具情形诡异的新嫁娘的尸体之上,他道,“若是一切当真如你我二人所料,黄雀将嫁衣的价值告知了刘老汉夫妇,而接下来又没有后招的话,那这黄雀怕是麻烦了。”
长安府尹闻言顿时一愣,还不等他说话,便见林斐指了指那厢立在田垄上的刘老汉夫妇问长安府尹:“你说这二人作为闹事的棋子拿到了钱会怎么样?是会感激黄雀给了银钱,事后继续为黄雀效力,尽心尽责,还是收到钱便翻脸不认人的跑路?”
“当然是跑路了。”长安府尹闻言,想也不想,便道,“真尽心尽责,有些担当的话,为人父母便不会总想着靠闺女为自己谋个有钱亲家来为自己养老了。”
“所以,棋子是跑路了。”林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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